半夏小說

【54、什麽樣的運氣,去融資的路上還捉了董事長的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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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什麽樣的運氣,去融資的路上還捉了董事長的J】

就這樣吳兮被兩個領導“暗算”着開始了她在榮華資本的第一趟融資之旅,踏上了奔赴上海的旅程。

随着飛機的緩緩落地,吳兮又一次踏上了上海這片土地。記得上一次來上海,還是以總部巡視組的身份來上海視察,有領導乾部的身份,還有嚴叔叔的庇護,這一次卻變成了子公司一個協助辦理融資手續的業務助理。人生的變化還真是無常啊,吳兮微笑道。這次來上海,作為資本的小員工,吳兮已經失去了做公司專車的資格,下飛機也沒有人接送,只能可憐兮兮的拉着沉重的行李箱兀自向機場的出租車站走去。她以前被人寵愛慣了,從來都覺得別人對她好是應該的,直道來了榮華資本,這一切好像一夜之間都失去了,她才明白她所擁有的恩蔭有長輩給與他多少的福報和愛。原來,在有些人心中,人與人之間彼此的尊重和照顧不是理所當然應該的,而是有價碼的,比如賈愛國覺得她沒有背景和關系便不值得被尊重。她苦笑一下,覺得自己給自己選了一條注定不太好走的路,尴尬。終于,吳兮緩緩的随着隊伍走到了出租車站口,登上了出租車。“師傅,榮華資本上海分公司。”吳兮淡淡道。

一路上,出租車伴着大上海的街景将吳兮緩緩帶到了外灘江邊。上海是個吳兮很喜歡的城市,如果抛開爺爺和父親不說,和北京比吳兮更願意在上海生活,和每棟央企大樓總是深沉的虛掩着門的北京相比,上海更加的開闊包容,無論是大公司、小企業都可以在這裏找到适合自己的天地,實現自己的夢想,那是一種和紐約很像的感覺,冥冥中給每個充滿野心的游子實現無限潛能和展現自我價值的機會。

榮華資本的上海辦公室租賃的是一棟面朝外灘價格不菲的老式商務辦公樓八層整層。随着出租車師傅在一棟辦公樓老式的低矮旋轉門前停下,吳兮緩緩走下了車,向着榮華資本的辦公樓走去。

“啊,這就是榮華資本上海辦公室的辦公樓啊,外表看起來也挺普通的。”吳兮心想。說實話,因為北京辦公室的窘迫,吳兮對上海辦公室的環境并沒有太大期待,想來賈總的審美在上海恐怕也不會多在線,而且公司初創期帳上都沒錢投資怕是也沒有什麽大錢租太好的地段。起初,吳兮這樣想着。然而,随着電梯大門緩緩在八層打開,吳兮發現她錯了,上海的辦公室可真豪華啊!電梯門才打開,掉過前臺小姐姐的笑臉吳兮就看到一面可以俯瞰黃浦江的落地窗。透過這扇窗無論你坐落在辦公室的哪各角落,只要擡起頭就可以眺望黃浦江。落地窗的盡頭一眼望去是一座碩大的辦公室,只見雙開門的辦公室門虛沿着,門牌上碩大的字寫着賈愛國董事長幾個大字。這陣式和北京辦公室破落的二手門窗相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上。賈總在北京真是太低調了。

“嘿小姑娘,在這看什麽呢,你來找誰的?”不等吳兮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個粗糙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吳兮回過頭來,發現一個身材壯碩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正上下打量着她。

“您好我是榮華資本北京分部的吳兮,申處和衛青總排我來處理公司金融市場部黃埔信托的通道業務。”吳兮點頭答道。

“哦,黃埔信托,張庭總的業務啊。稍等我幫你叫她出來。”只見壯大叔,拍拍腦袋,笑呵呵的道,似乎和張庭很熟的樣子。

“不用不用,庭總是領導,您告訴我在哪我自己去找就行。”聽到大叔的吆喝,吳兮慌忙阻止道,心想“叫張庭出來見我?!那她還不恨死我,還是我去找他吧。”

“哦也行,就是賈總辦公室旁邊的第一間辦公室。就那間,你看到沒有!”壯大叔說罷,伸手指過去。

“哦哦好的,另外大叔,您是哪位啊?請問我要怎麽稱呼您?”吳兮客氣的問道。

“我?我是賈總的司機,你叫我何師傅就好。”壯大叔哈哈微笑道。

“啊,何師傅啊,我是吳兮,您好。”吳兮微笑道。向何師傅擺了擺手問好釋意,然後轉身向張庭的辦公室走去。

吳兮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庭總,您好。我是吳兮。”

“哦,是你啊。門沒鎖,進來吧。”辦公室中一聲清冷而尖利的女聲回應道。

吳兮推開門,一個短頭發的中年女人緩緩将手從電腦鍵盤上移開,将雙手交插在胸口,擡頭望向她,眼神傲嬌而自負。只見她一頭紮眼的金棕色短發,陪着和年紀不太相符的過膝短裙,還有小香風格的外套傲慢的相得益彰。

張庭上下打量了一遍吳兮,許久緩緩道:“你就是吳兮啊,很普通嘛。”

“呵呵,是啊。我剛畢業沒幾年,社會經驗不足,還要和庭總多學習。”吳兮陪笑道,心想:這女人怎麽那麽傲慢,算了,只要你不把我當情敵,你愛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你的事衛青總和我說過了,下午黃埔信托的業務員來,人家需要公司什麽材料你就趕快搭把手,抓緊把業務辦了,知道嗎?”張庭沒好氣的囑咐道。

“是。”吳兮回答道,也沒什麽情緒和脾氣,只道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能是見吳兮沒什麽情緒,張庭又撤高了嗓子像是在宣告主權般的多插了一句:“這筆融資是賈總交代的,是公司的大事。而且黃埔信托的關系我可是脫了天大的人情,好不容易才給賈總找來的,你做事可要上心點,可別把人家領導也得罪了。”

“好。”吳兮嘆了口氣回應道。飛了這麽久,她真的沒氣力和眼前這個老阿姨一起搶賈叔叔的歸屬權,她累了,就想趕快坐下來乾正事。

終于,認清眼前這個假想的情場競争對手着實沒什麽殺傷力,張庭揮揮手示意吳兮出去準備工作。

吳兮點點頭,走出辦公室關上門嘆了口氣,真心不明白自己是造了什麽孽,被拉入這樣一場中老年人的辦公室多腳虐戀。不過不得不說,張庭這個中年阿姨在40幾歲的年紀能有這個容貌和身材還是可以的,就是這個脾氣有點過于自負,他不懂賈總為什麽會喜歡這樣一個阿姨,而且還很怕她。吳兮苦笑笑,別人的事情也懶得探尋,還是趕快做完自己手裏的工作,然後回去大北京吧。

黃埔信托的業務經理是個土生土長的上海男生,還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陳昭哲。雖然從集團到銀行再到信托整個業務流程難免繁瑣耗時,但吳兮和昭哲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用了兩三天的光景,也算是搞完了。

“昭哲,我們這周搞完審批手續,是不是下周就可以放款啦!”吳兮整理了好手上的文件開心的問道。

“是啊,我們總經理說今天批完手續,運氣好的話下周就能放款啦。明天總經理準備請你們庭總吃個飯,感謝她給我們介紹了一筆這麽大的業務,你也一起來啊。”昭哲回答道,“我們江浙菜有名的好吃,明天帶你這個北京小妞長長見識。哈。”

“好啊。我最喜歡吃好吃的啦。”吳兮開心的鼓掌道。

“好的啦。對哦吳兮,話說這麽大一筆業務做下來,你一定能拿很多獎金吧。”昭哲畫風一轉,忽然問道,“30億的融資,你能拿多少啊?”

“昭哲你別逗了,我就是業務部門派來幫融資部門幫忙的,上面那麽多領導分錢輪不上我啦。我就當學習一下融資流程,來上海交交朋友啦。”吳兮嘆口氣繼續道,“話說這回昭哲這回可以拿到不少獎金吧,畢竟這麽大一筆通道費。”

“哪有,哪裏都一樣,獎金還不都是領導們分的,我也就是跟着喝湯。不過這筆額度大,運氣好的話我是能拿點小福利,嘿嘿。”到時修個年假帶我媽媽去周邊玩一下哈。”昭哲伸了個懶腰,噘嘴哈哈笑道。

“昭哲你好有孝心哦,本地人工作還這麽努力,和我以前認識的游手好閑的上海男生真的很不一樣。”吳兮意識到談錢不太禮貌,想着趕快轉移了話題,結果好死不死的想到那個好吃懶做的富二代張森,順口說道。想起張森再看看昭哲,吳兮感嘆道真的是一方水土養育百樣人,同樣是江浙人簡直差別太大啦。

“嗨,你當我愛工作啊!不工作哪有錢養家啊! 我家都是老上海,父母是本分的工人,沒趕上房地産熱潮,家裏也沒有自己的産業,我只能自己努力啦。你說的那種人是上海少爺幫,我羨慕他們還來不及,我家有這條件我也想什麽都不乾躺平了泡妞哈!”昭哲半開玩笑的感嘆道。

“少爺幫?”吳兮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覺得很有趣心理感嘆道,“哦,原來張森這種人在別人眼裏是被人羨慕的對象啊。可是我還是更喜歡郭秘書和昭哲這樣子腳踏實地的人多一點。”

說來也巧,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了吳兮“內心的呼喚”,閑談間吳兮的手機忽然想了起來,低頭一看正好是張森少爺的短信,“小吳兮,聽說你來了上海,用空一起吃飯啊,許久不見,我可想你了。”

看了手機,吳兮不覺頭皮發麻,心想這個混世魔王還是不要招惹的好,于是思前想後回複道:“呵呵,不用了,我辦完業務,明天和客戶吃完飯就要回北京了。”

“哦!那你幾點走?我送你去機場啊。”張森不依不饒的追問道,顯然不願意放棄見到小吳兮的機會。

“我?”本來吳兮是想直接拒絕的,但是轉念想到自己拎着箱子來時在機場排隊打車的窘境時,她也慫了,想想有個不要錢的司機何樂而不為呢,于是回答道:“好吧,那你明天下午1:30在餐廳樓下的地庫等我吧,地址我稍後發給你哈。”

“好,就這麽愉快地決定啦!”張森發出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和吳兮定下了又一次的黃埔約會。

一周的融資奇旅終于告一段落。今天中午和黃埔信托的午宴被安排在了外灘邊弄堂裏一間叫做“桃花源”的餐廳。因為總部臨時召開的集團大會,賈總在北京分身乏術,因此這頓飯由張庭總作為榮華資本的代表和黃埔信托的總經理在桃花源中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怕人少鎮不住對方,這頓飯張庭還叫上了司機何師傅,并且帶上了小吳兮。

因為下午的飛機回京,小吳兮提着箱子尾随着庭總來到了桃花源。今天的包房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桃花庵”,房間不大就坐落在回廊不遠處。

小吳兮尾随在張庭總和何師傅身後,看着兩個人不甚般配的背影,忽然有一種很想笑的沖動,“這個氣氛詭異的榮華資本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等我去探索啊。”她不禁感嘆道。

随着“桃花庵”的大門打開,黃埔信托的總經理應總和昭哲一行人在裏面已經虛席以待,一行人尋着自己的位置坐下來後,應總優先開始了寒暄。

“張庭總,這次還要謝謝您,讓我們這個不出名的地方小信托接了這麽大一筆單子。以後還要托您的福,幫我們多接些和榮華集團的合作才是。”說罷,應總舉起酒杯和張庭示意道。

“那是一定。我父親也是大央企的老總,他的面子榮華集團還是要給的。更何況我們賈總現在可是包總眼前的紅人,您跟我們合作一定沒錯。”張庭媚笑道,說的榮華集團是她家的一樣。

“是是,這次本來想當面謝謝賈總的,不知道賈總什麽時候有機會到上海?我們一定隆重接待。”應總聞聲應和道。

“其實這次本來賈總要親自來的,誰想到北京總部臨時開會走不開,這不叫我和何總出面替他接待應總您。他日賈總來了上海,一定親自登門拜訪。”張庭回敬道,說罷拍了拍何師傅。

“是是。我們榮華資本在上海剛剛成立,以後的業務合作還多的是呢!”何師傅聞聲拿起酒杯回應道。三個人看起來有說有笑的,倒也不顯得生疏。不過顯然,何師傅似乎刻意和張庭和應總保持着禮貌的距離,不是特別專注的演這場戲。

飯局一路下來,只見應總和張庭互相吃着吹憑着,而一旁的何師傅話不多,張庭叫他什麽他就應什麽,應總叫他喝酒他端起酒杯就一飲而盡,沒人理時他就自顧自的吃飯,仿佛跟這幫人沒什麽關系;而吳兮只是默默的吃着。

酒足飯飽,吳兮看看手表,已經到了他和張森約定的時間。于是,她怯生生的和張庭總說道:“張庭總,我下午還要趕飛機,我有事先走了。”

“走吧。”張庭也不挽留,擺擺手道。忽然她似乎想起什麽來,叫住正欲起身回頭的吳兮,“你等等。”

“啊,什麽事,您說。”聽到張庭叫她,吳兮急忙起身正色道。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和這個庭總似乎是天生磁場不合,話裏話外張庭總向她釋放着一股有意無意的敵意。

“到了北京記得幫我向你家衛青總問好。”張庭囑咐道。

“啊?哦,好的好的。”吳兮點點頭,內心驚訝道。沒想到這個難搞的張庭似乎和衛青總很是熟絡。

吳兮匆匆趕到地下車庫,張森已經開着海藍色的保時捷等在那裏。

“小吳兮,好久不見啊。”張森走下車,摘下墨鏡,擺了個又酷又帥的姿勢和吳兮招呼道。

“你沒事吧。地庫裏,帶個墨鏡乾什麽?”吳兮看到張森的一系列扮酷舉動,尴尬的笑道。富二代真的是一種很閑得無聊的物種。

“凹造型啊。你看駭客帝國,男主角和黑勢力開戰前,都要帶個墨鏡耍一下帥啊。”張森笑道,說罷下車打開後座箱幫吳兮放行李,然後客客氣氣的把吳兮迎上車道“快上來吧,要不趕不上飛機啦。”

“我這是去機場,不是去打仗,你以後不要再搞這些幼稚的玩意整蠱我啦。”吳兮俯身坐上副駕,發現副駕上還放着張森的墨鏡,擡手把墨鏡放到一旁道。

“是是,大小姐說什麽都是對的。”張森關上車門應和道,本來還郁悶着吳兮對自己精心準備的迎接怎麽毫無贊賞,想着再說點什麽......誰曾想,忽然他的嘴被吳兮的小手堵住了,他有些驚訝的看着吳兮,顯然是被這初見面就迎上來的親密舉動吓到了,又驚又喜。但遺憾的是吳兮此時顯然沒有把他放在心裏,只見吳兮示意他不要出聲,然後警惕的眺望着不遠處的地下停車場入口不遠處那輛黑色的奧迪,皺起了眉頭。那是賈總在上海的公車,吳兮之前在公司見過。

原來,吳兮剛坐到車裏便感到不遠處一抹熟悉的身影劃過。只見,不遠處庭總、何師傅和應總正從門裏走出來。只見何師傅沒有作聲先去開車,而應總則一直和庭總在寒暄什麽,最後,應總和庭總來了一個深深的擁抱,然後順勢塞,給庭總一個厚厚的信封把庭總送上了何師傅的車。這一切的舉動都被不遠處的小吳兮收入眼底。

“張森,幫我跟上那輛車,看看那兩個人在乾什麽。”吳兮搖搖張森的手臂下意識的命令道。搞得張森一臉驚訝。

“什麽,讓我追蹤那個老娘們兒的車麽?這麽久不見你,上來就提這麽刺激的要求?”張森嘴角微巧,邪魅的笑道,心想吳兮這小妞還真是有趣。

“嗯,離近點我想看看他們在做什麽,小心別讓他們發現我。”吳兮一邊向外張望着,一邊帶上座位旁的墨鏡和張森說道。

“好嘞,看我的!”張森看着吳兮的樣子,只覺得這個有趣的小姑娘想法真是又可愛又好笑,于是一腳油門便跟上了何師傅的車。

只見坐在副駕駛的張庭總打開牛皮紙袋封口的同時開心的笑了起來,她把袋子舉得高高的向開車的何師傅炫耀着,然後手腕一彎,一疊疊鈔票從牛皮紙袋裏掉了出來,啪啪的打在她的大白腿上。她開心的像朵花一樣,笑容明豔的像個小姑娘。

“想不到三十個億的通道費能拿這麽多好處!不算我和老賈私人賬戶上的錢,這信托公司随便信封包個紅包都這麽大方!”她感嘆道。畢竟以前在外企做財務,外國人非常嚴謹,斷不會給中國人這麽大的權力,她辛苦工作掙來的無非是個辛苦錢。可她沒想到來了資本,這個賈愛國竟然這麽輕易的讓她做上海地區的負責人,讓她一個人手握這麽大的權力。這榮華集團的錢也太好掙了!

“行了行了,收斂點,這路上可還有攝像頭你!照到你在老板車上數錢就不好了。”何師傅似乎看厭了張庭眼中的貪婪,警告道。“在老板車上公開數黑錢,這女人也真可以的,賈總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看上這騷娘們兒,看來是跟家裏那個農村婆子相濡以沫太久,真的餓了!”老何心理抱怨着,嘴上卻敢怒不敢言。

“怎麽可能呢!這路上就咱倆,還有誰能看見。”張庭被何師傅提醒後,略有些尴尬急忙開始收拾錢,但嘴上卻不依不饒不服軟。只見她把錢都受到牛逼口袋裏,剩下最後一疊遞給何師傅道,“老何,這個給你。我們都是賈總的人,以後有我和賈總一份,就有你一份。”

何師傅撇了張庭一眼,将一只手從方向盤上移開,打開座位旁的扶手箱,說道:“放裏面把。”

張庭看他默許了同流合污,很是開心,順其自然的把錢放了就去。她回頭看看旁邊的海藍色保時捷,感嘆道:“這藍色真好看,趕明我有錢了也買一輛,請你給我開車!”

何師傅撇了張庭一眼,也不理會她,一個油門踩着賈總的奧迪A6加速超過了保時捷揚長而去,車和人似乎都在宣誓着自己的不滿。而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賈總從北京派來的小姑娘此時正藏在旁邊這兩保時捷裏看着這他們分贓的這一幕。

“哈哈你公司的大姐有眼光啊,看上我的車了?我這可是限量的深海藍,要排隊加錢才有的。她想買可要多收點黑錢!”張森哈哈笑道,顯然他已經明白了這兩個人和吳兮的關系。

“你閉嘴吧。這顏色哪裏好看啦,怪裏怪氣像個尿不濕,只有你們這種性格乖張,沒三觀的壞人才會喜歡這種奇怪的顏色。”吳兮生氣的回嘴道。

“瞎說什麽!他們掙錢都躲着你不分給你,讓你一個拎着行李去機場,而我大老遠的來特意送你去機場,我和他們可不一樣。”張森不高興的抱怨道,“你們領導不貪污受賄估計一輩子還買不起一輛保時捷,你看上這個破單位哪裏了?你不如辭職嫁給我好了,我家除了保時捷還有賓利、瑪莎拉蒂...”話鋒一轉,他又開始誘惑吳兮道,不知道為什麽都吳兮生氣對他來說反而是一件很快樂的事。

“你這個土豪給我閉嘴!乖乖送我去機場,再煩我我就跳車啦!”吳兮向張森咆哮道,方才已經被張庭和何師傅搞得心情全無,現在又被張森拿自己的工作領導收黑錢來調侃,她的心情差透了。

而張森呢?他看吳兮面對自己的求婚不但不開心,反而更生氣了,只覺得好有挑戰,畢竟在大上海追着和他結婚的姑娘排隊都從浦東排到浦西了。難得有個不愛理他的,偏偏還符合老爸安排的擇偶标準,

“好啊,吳兮,我在上海追不到你就去北京追。我就不信我追不到你!”張森暗暗下定決心。

而此時,吳兮看着手中張庭總貪污腐敗的錄像視頻也陷入了沉思,“這個榮華資本實在太亂了, 我回去必須找衛青總談談。”她心想。

就這樣兩個小家夥各懷心事的開到了浦東機場,匆匆告別後,吳兮結束了她的黃浦江融資之旅。

“衛青總,您在嗎?我是吳兮,我想和您談談。”周一剛一上班,吳兮就堵到了衛青總門口。

“吳兮,你還好嗎?怎麽氣鼓鼓的!”正在衛青身旁彙報工作的吳兆珩驚訝的看着小吳兮,畢竟這好像是他認識吳兮以來第一次見她這麽生氣。

“我想和衛青總單獨談談,你可以出去一下嗎?”吳兮看了眼吳兆珩,沒好氣的道。

看到這麽大脾氣的吳兮,吳兆珩也是一個機靈。

“兆珩,你先出去吧。”衛青看了眼吳兮,回頭和兆珩道。

吳兆珩看衛青總發話了,也不好再多少什麽,看看吳兮,回身走出了門。

“小吳,這一大早什麽事情這麽着急啊?”衛青好奇道,“聽張庭總說你在上海的工作完成的很順利,資金這周就可以順利發放了,很快我們的項目就能投出去了。好樣的,辛苦你了。”

“衛青總,您和張庭總熟麽?”吳兮聽到張庭的名字尴尬一笑,問道。

“還好啊,為什麽這麽問?”衛青疑惑道。

“在上海發生了一些事情,有樣東西,我想給您看一下。”說罷,吳兮深吸了一口氣,拿出了錄在手機中的視頻。

衛青疑惑的打開手機,饒有興致的按下了播放鍵。

吳兮只覺得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是凝滞的,期待着衛青的反應,一秒鐘、兩秒鐘......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過去了,然而衛青總的臉上卻始終平靜無痕。

“你給我看這個視頻,是想要說明什麽呢?”衛青看完視頻,放下手機,擡頭問吳兮。

面對衛青的反應吳兮有些驚訝,她皺了皺眉,深吸口氣答道:“您不覺得這個公司的人做事情很過分嗎?”

“賈總的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麽?”衛青淡淡的道,“至于這些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有什麽可以外呢?”

“衛青姐,我知道張庭和賈總的問題時只當是被卷入了一場不正當的三角男女關系,可現在看不止如此。你不覺得這個公司實在是太亂了麽領導把女朋友養在公司裏,一筆融資要被吃兩道才能到公司賬上,這樣的公司真的能妥善經營下去麽?不如我們把這件事情告訴包總,或者告訴賈夫人。總之,不應該讓這些人再這麽公開違法亂紀的生活。”吳兮憤怒道,其實她也沒想好應該怎麽樣,只是天生的價值觀告訴她這些人是壞人,應該揭發這種惡略的行為。

“告了又能怎麽樣呢?再說你以為包總和賈夫人不知道這些事麽?”衛青笑了,看着吳兮的眼神像在看個不經世事的孩子。

“你說他們都知道?”吳兮驚訝道。

“怎麽會不知道呢?這全程所有人都在演戲,就你一個人入戲!”衛青嘆氣道,“想你再機靈,在男女這些事情上終究還是個小姑娘。”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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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